孙瓒拿起布绢一看,上面是他亲笔书写给严纲的手谕,所写内容,是让他们听候荀彧调遣,潜伏进沮阳待命。上面还有他蓟侯的印章——那几天他新刻蓟侯印,有些新鲜感,几乎任何手谕上都用的这个印章。
他望着布绢,笑容却并没有收,抬眼扫了眼尾敦和张逸,“此番宴请还真是大有收获!咱们刘使君果然并非易与之辈。既然如此,敢问二位……此番有多少郡兵冒充乡勇义士汇集沮阳?”
尾敦没有回答,反而看向杨凤,“那就要看杨校尉会不会告诉某家,有多少黑山军与黄巾军隐藏其中了。”
杨凤一直以为他就是走个过场就行,这时见尾敦和张逸都看过来,急忙收回方才露出来的有些惊愕的表情,瞥了眼公孙瓒,干笑几声道:“此事……杨某,哈……”
“杨校尉并不知晓多少内情。”
公孙瓒两枚手指将布绢缓缓按在案几上,眼眸精芒闪烁,“某家也不骗二位,黄巾军与黑山军并无一人在其中,沮阳城中,也的确有元正、文常带五千骑兵混藏在内。郡兵几何,可否相告?”
见公孙瓒被拆穿了谎言后坦然相告,尾敦却并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他望望张逸,目光微动,张逸随即微微敛容,拱手道:“伯珪可否告知为兄蓟县形势?”
“还能怎么样。刘使君还是病重,其余诸事……”
“骑都尉!”张逸拱手打断,脸色愈发肃然,“下官斗胆,敢问,我家主公究竟如何?虎贲中郎将可是当真要投靠董卓?尔等
第三三九章 家与国,义与义(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