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即便是一个成了上谷太守,一个成了骑都尉,在各自扎稳脚跟的时间里,两人因为去蓟县办事也有过几次照面,算是认识。
张逸则十三岁便是北海高密县的县中小吏,昔日郑玄欣赏他的才能,还将侄女嫁给他,此后官至尚书左丞,又随刘虞前来幽州做官,在上谷担任郡丞,公孙瓒昔日也是极其佩服的,以往与张逸因为师出同源,也结交过一番,此时便也没有任何生分。
当然啦,话虽如此,这两个月的矛盾事实上也并不是没有影响到两边的关系,只是今日一方请客,另一方既然受邀来了,两边便也都知道有些心思还得先藏着,以显豁达,此后应当如何,还得在话语中不断试探交锋才能决定了。
到得众人各自跪坐到位置上,那边郦定也将酒都放在了一边,公孙瓒倒了酒抿了一口,当即皱眉道:“我还以为你这老匹夫便是嘴馋才问,结果当真给我带几坛马尿来?”
“有的喝就不错了。那帮蛮夷进城两个月,把能搜刮的酒都搜刮了。你又要围城,我不得让百姓不准造酒?就那皮囊里的酒,还是从蹋顿身边捞过来的。”
尾敦说着也喝了一口,随即皱眉望了眼城门,恼怒道:“还真不怎么样……就凭此事,也得让蹋顿着急几个时辰。”
“你没跟他说?”公孙瓒挑了挑眉。
尾敦随即也眉头一挑,“你他娘要去哪里,会跟一帮手下说吗?”
“粗鄙之语。没看乐安兄在?你可注意一点,尚书左丞总领纪纲,最是
第三三九章 家与国,义与义(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