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好好敲打一番。”
他望望门外,沉吟片刻,微笑道:“他啊,便是三天不打就胡闹的性子。昔日宛城公伟公与义真公一番提点,还流了血泪被无数人流传,吹捧的有,笑话的也有,还是没长多少记性。近两年,想法各种各样的还是有。也是好事,善思嘛。可是,太过一厢情愿了。有些事情,不是他该做主的,他不明白,眼中只有他自己的想法……成熟的不成熟的,争气不争气的,卢某都看在眼中,大体上,还是欣慰的时候多。”
他扭过头,双手握住刘虞的右手,轻拍了拍,“所以,此事还得使君多担待了。元起兄死了,我能怎么办?故人已逝,做师父的,总要代为照顾一二。卢某厚颜了,还得使君卖卢某一份薄面,念在昔日卢某在朝堂没办坏过事情的份上,德然若逃出生天,还望使君放他离去,让他继续为大汉尽忠。”
嘴唇嗫嚅几下,卢植轻声补充道:“还有伯珪。”
“呵……”刘虞笑了笑,那笑容依旧很无力,蓬头垢面的,却是笑的一点不狼狈,反而很温和,“你素来……秉性刚烈,来时也言辞暗藏刀锋,未曾想,今日也有求人的时候……这是,当儿子看了呐……这几年,就听说……你屈才,总是为刘德然忙上忙下……能得卢公你看重,定是可造之材呐……又是,忠义之人……刘某怎会不放他……至于……公孙伯珪,卢公你在侧辅佐刘某,刘某……岂会记恨?实不相瞒,刘某偶尔也挺佩服他的勇略与军谋……呵呵,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第三三四章 师与徒,印与印(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