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表明他是装病?”
“州牧府戒备森严,下官倒是打听不了什么,只能以防万一……”
“一俟刘子相与一干佐吏身死,刘虞便是装病,也得真病了。区区将死朽木,理他作甚。为今之计,你更应该做的,是助我一臂之力,让我能在幽州牧的位置上坐得稳稳当当。”
左灵急忙拱手道:“下官愚钝,还请中郎将指点。”
“我伯珪兄手握重兵,如今破了蹋顿,亦是民心所向之时,兴许连那些黄巾军与黑山军都会归附。程伯端何人?竖儒耳,无兵无将,便是他巧舌如簧,能收拢一些民心,那又何用?手握兵权才是重中之重。”刘备谆谆善诱道:“一旦刘正与刘虞身死,我伯珪兄便是幽州当之无愧的第一强人。我拿什么抗衡?”
“这……”
左灵愣住,李别也恍然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你们将我与伯珪兄的关系想的太过想当然了。君不见,伯珪兄至今不来见我?连行踪都丝毫没有透露。此事,他不也是坐收渔翁之利?别说袁本初韩文节之流会帮我制衡他,便是他们真带兵来了,伯珪兄当真会怕?他与刘虞抗衡,可有在乎什么忠义名声?”
左灵神色大骇,抬袖摸着额头的冷汗,“还请中郎将……”
“借兵啊。既然你已经布局,今夜刘正、刘和之流皆会身死。如今要提防的,便是我伯珪兄了。如何提防?乌桓、鲜卑不是尚有兵马在侧?公孙度不是尚有兵马?若他们一来
第三三三章 兄与弟,剑与剑(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