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断定他应当是在这里喝水思考。而且,妾身能想到的是……他出手了,事情兴许便更难办了。”
耿秋伊微微颔首,“子泰、阎柔也不知道能不能发觉。若是两边机缘巧合相遇打起来,只怕我等想要知道那望楼坐镇的人是谁,便很难办了……”
“便是没遇到,子泰他们两终究不如刘玄德心思缜密,只怕会被刘玄德发现并利用,到时候,他二人便成了调虎离山的诱饵,而刘玄德便能进去见那主事之人了……唔,姐姐觉得,玄德兄会告诉我等他见了谁吗?”
“看来还得从那几套衣服中去寻找答案?”耿秋伊嘟了嘟嘴,走到窗口望了望那望楼的方向,“再去看看?到时候在那帮官吏中找?”
“不去了,反正已经记下来了,真要遇到了再说吧。挺着肚子走几步,累死我了。”荀采沿着墙角坐到地上,一脸温柔地摸了摸肚子,“你还没说夫君那边怎么样了呢。”
耿秋伊挨着荀采坐下,想了想,“我骑自行车过去,大概……大概半个时辰前到的吧。当时的情况,益德的蛇矛在那夷吾楼门口,衣服有破口,但从破口看,没有致命伤……你说这地方要是能显露出人多好,那样更能看得透彻了……”
“那这种时候我怎么也不可能出门了。”
荀采微微皱眉,耿秋伊嘻嘻一笑,然后抬头望着天花板,脸色微微敛了敛,“夫君那边……裤腿上有破口像是被剑贯穿了……”
见荀采微微变色,耿秋伊话锋一转道:“不过
第三三二章 兄与弟,剑与剑(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