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不舍的声音让他目光微微动了动,他穿上短襦长裤,系上腰带,拿起双股剑出门时,那女人又喊道:“刘郎,真的不回来了?那你……什么时候再来?奴家就等着你了。”
那声音柔柔弱弱的,突然与记忆中的声音重合,他扭头望望案几边放着的一贯五铢钱,也就几十枚上下,想了想,从腰间摘下一块玉放在桌边,笑容突然有些释然,“往后找个人嫁了吧。”
那女人似乎没反应过来,表情一滞后突然感激涕零地跪倒在地,他笑了笑,关门离开的时候,表情严肃起来,扫视一圈,看到从楼梯口跑过来的衣冠不整的张达时,快步过去,“把还没走的兄弟都叫过来,准备策应张益德。如果发现子德,抓回来问个明白。”
有些事情在张达没找到卢俭的时候就想了个通透,卢俭不堪受辱、立功心切的形象倒也在心中勾勒出了大概。此时发生的事情原本其实也没怎么想插手,便是能看到自己这从弟隐藏的实力也好,但张飞既然提了刘虞与乌桓,那便是大势所趋了。横插一脚,总是对自己有利的。
他这样想着,出门走向候在马车边上的李定时,又朝跟过来的张达道:“你别跟着我,我跟你不是一路的。”
“啊?”
“我得去找我几位弟妹,都怀着孕,若是被伤着便不好了。刘家子嗣嘛,而且快生了,不能因为这件荒唐事没了。何况,此事还有一些我的原因。”
张达一脸“主公着实重情义”的表情,见刘备上车,又急忙拉开车帘道:“
第三三一章 兄与弟,剑与剑(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