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可见此女真的有几分姿容。
不过,这些人中,倒也有人发出不同的声音,“卢某斗胆,敢问大公子,不知那任姑娘从何而来?如此奇女子,总不能凭空冒出来的吧?”
那男子打了个响指,“子德所言,实则也困扰刘某久矣不过,红昌只说曾有段时间出没于来凤楼哦,来凤楼中,有位舞姬邹氏你们兴许没听说过,那也是个守身如玉却颇有才情的女子,不过脾气有些怪,喜欢见身怀武艺之人,算是颇得雒阳武人竞相追捧,于我等而言,倒是落了下乘了。那邹氏曾教过红昌跳舞,其余的,倒是不曾知晓了。”
“来凤楼邹琪?”
卢俭突然眉头一挑。
那男子意外道:“子德不是四年前便出了雒阳吗?知晓此人?”
“那是刘正的弟子,卢某自然知晓。”
卢俭目光一凝,在众人变色惊呼之中,急忙拱手道:“未免大公子被人蒙骗,卢某以为,还得卢某派人试一试任姑娘了。”
“红昌又并非出自来凤楼,她向来幽居清净雅舍,子德未免”
那男子怔了怔,刚笑起来,门外那老妈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公子,不好啦!任姑娘此前被荀辽东叫去了。如今行踪不明,也不知”
那男子脸色一沉,霍然站起,众人也急忙站起,齐周眸光一动,拱手道:“大公子,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来得凑巧,若真如卢二公子所言,只怕那任姑娘生了病还敢出门,是因为与刘正荀彧有几分关系。
第三二九章 男和女、枪与枪(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