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着的胫衣。
那男子“疼疼疼……”地说着,似乎是这一下把酒意也摔没了,随着双脚挣扎着落地,两只手还不断去拉襜褕下摆遮住丑态,随后抬头道:“孙某失礼,失礼了……”一张脸上满是泥灰,还有擦伤,此时鼻孔还在冒血,那模样也委实是滑稽到了极点。
屋内响起几声幸灾乐祸的笑声,刘正与张飞过去扶那男子时,有位年轻人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窗口,望到刘正与张飞,趴在窗口挥了挥手,“有朋、有朋自远方来,也不至于如此吧……公祐兄,你我应当……喝,这二位,也一起继续喝啊……”随着挥手,手中端着的酒碗“啪”地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屋内呼噜声一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这一声倒是让有些不知所措的刘正终于放下心来,一边与张飞扶起那摔得不轻的男子,一边没好气地喊道:“文丑,怎么回事?”
话语中,屋内传来一句:“摔杯为号?刺客!”
随后屋内骤然响起案几倒地声,窗口那年轻人脑子来回摇晃,口中“刺客,哪里有刺客……”地惊呼着,伴随着刀刃出鞘的声音,房门骤然一开,文丑那魁梧的身影冲了出来,口中大喊着:“公祐兄,某家这就……”
话语未完,“嘭”的一声,文丑被襜褕下摆绊倒,连人带刀摔在地上,痛叫了几声,又急忙握住刀滚了几圈爬起来。
“文丑,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张某看错你了!”
微光中,响起张飞压抑而愤怒的声音,文丑猛地抬头,
第三二六章 郑玄的弟子们(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