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最是特殊,位于左侧,那位置就在妨仆与穷困两者之间,可谓二者兼得,不曾想他的日子……”
“你也会看相了?”刘备笑了笑,“才跟刘良认识多久,这么快学会了?”
他从甄豫手中接过针线,颔首道:“我方才一时兴起,试了试,兴许……德然还真是命不太好。”
“刘涿郡也会看相?”
甄豫一脸惊异,刘备肃然道:“便是拿你家小妹做的尝试。我说将你家小妹送给他了,他不要,此事看似是他性子使然,可刘良说你家小妹异日‘贵不可言’,他错过了,便说明他没那个命不是?哈哈……”
说到最后,刘备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甄豫脸色一滞,张达忍俊不禁道:“主公又拿国宁兄的小妹说事,若刘伯知道,定是又要生气了。你便是不拿这等事情当回事……哈哈,你看甄公子的脸色!”
李定大概是对于命运这种东西看得很重,肃容劝道:“主公,老话说的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那你们告诉我,什么叫贵不可言?”刘备嗤笑起来,走到甄豫背后,将甄豫按到凉席上坐下,那张脸明明满是汗水,低头望着甄豫,却不显狼狈,笑容中颇有威严,“甄公子,你家小妹异日便要成为袁府君的儿媳,这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她贵不可言……我若没记错的话,方士口中的‘贵不可言’,只有皇亲国戚才称得上。他袁家之中若出了个女子成为外戚,尚且能说袁家贵不可言,你们家小妹与袁家定亲却贵不可言……莫非袁府君
第三二五章 开枝散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