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在房间里晃动着,四人的剪影顿了不少时间,随后动起来。
房门一开,张燕和太史慈火烧火燎地跑出门去,杨凤一脸无奈地迎着公孙瓒出门,“蓟侯,此事……”
公孙瓒走到廊檐下,抬手伸出去,手中湿润,但那是廊檐上的水滴,并无雨水了。
“我问过老农与方士了,今夜风雨尚可。这夜嘛,黑的正好。虽说草原湿润,马蹄有声,但虚虚实实,蹋顿定然不日便能击破……再者,哈哈,某的名头谁都用的这么顺,想来还是有些用处的……若是某再现身,蹋顿之流,弹指可破!呵,某这番妄言,杨校尉可信?”
“那自然是信!这哪里是妄言,面对胡人,不信蓟侯信何人?”
大笑声荡开来,随后人影在黑暗中快步离去,到得天色再深一些,广宁城西城门骤然一开,有无数黑影鬼魅般朝着西北方风驰电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