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苴罗侯趟水过来,从关羽手中夺过粟饼,朝刘正瞪眼道“说的跟真的一样到时候你得洗多少次手了杀胡令都来了我们这么大仇怨”
“心里是会愧疚,但你们不合作,还想来侵犯大汉,索性以绝后患,也好防止我们未来被你们欺负虽然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刘正说得轻描淡写,苴罗侯有些懊恼地坐到张飞身边,咬得干硬的粟饼嘎嘣作响,“你大哥就是个疯子啊。一面想着大家齐心协力,琢磨治病良药,破解瘟疫,和谐共存一面还想着要灭了我们,而且是这等狠辣的绝户之计。”
“说得你大哥没有似的,装什么好人张某早看穿你们这等伪君子了。”
张飞被苴罗侯这一坐,靠在了关羽身上,也不起身,报以冷笑,惹得苴罗侯针对“伪君子”骂骂咧咧起来。
关羽见惯了这两人斗嘴,啼笑皆非地挪着屁股换了个方向,把背留给张飞靠着,随后扫视一眼这四百多人的队伍,抬手摩挲了一下身旁青龙偃月刀的刀柄,沉声道“都有私心,所以才有兵戈。可强弱总归是有的,想要止戈,和亲、纳贡那些此前大哥说了,某也觉得无用,还是得广开私学,矫正那些念头才是长久之计。呵呵,这个大义,可是真的只是为了人了。”
刘正颔首,朝若有所思的轲比能微笑道“对,还是得教育。教育能让人聪明开明,知道利弊,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乃至知道越多越会畏惧当然,我说的教育跟你要做的那个教育偏向不同。你们鲜卑还有的学,往后慢慢来就好。
第三零六章 信你就是龟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