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该的声音敛了笑意,听上去也有些肃然,那男子笑了笑,随后望向南方沉默了一会儿,“你们猜,刘使君如今在想什么”
没人回答,一阵沉默,到得赵该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下了齐周,他叹了口气,语调复杂,“叔南,何谓君子是君王之子,还是应当远庖厨”
“霸道和仁道不矛盾啊。君王之子,自当为君王考虑,心怀仁德,也并非不能为君王考虑。你这话的意思,可是说君王不仁啊,委实大逆不道。”
齐周拍了拍赵该的臂膀,率先走向前厅,一边走一边说道“重要的是谦谦,是大河大江之势如这漫天风雨而来,你我自岿然不动,还能守住忠义之名。”
风雨似乎稍稍平息了下来,那声音离得远了也颇为清晰,赵该仰头望天,又问道“那你猜,主公在想什么”
有笑声飘过来,“你当真以为他在问主公在想什么他问的实则是我们以为的主公的想法,换而言之,便是我等自己的想法嘿,我选君子,便是君子另外还有的一个意思公容兄,可否容愚弟借上一间厢房,再让个舞姬喊我君子哈哈哈”
“想再娶你直说,我定然给你做媒。其他的,看你这正人君子的本事,赵某可做不到强人所难的事情来。”
“呃”
脚步一停,齐周自屋檐微光下转过身来,身姿卓越翩然,随后说着什么,于是赵该望着后院的方向,微微笑出声来,扭身快步过去,笑道“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