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提前安排的了
嗯,他其实是知道的,昨夜白马义从的声音一起,他便猜到了,自己肯定被人摆了一道,而此后昨夜有人打探,没有公孙瓒的人过来,那便只能说明刘正的人一直在北边的动向,一打听到北边来人,便也提前做了准备
只是这件事情到了最后,倒也有些说不清楚了,如果当真是刘正的人,不至于让自己的人陷入苦战才对。难道是公孙瓒还是刘正自信到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最后暴露公孙瓒还是暴露了啊
他一边想,一边回到置鞬落罗的尸体边上,又望向一脸心有余悸的寇娄敦,沉默片刻,走向马匹道“通知下去,让逃回去的那些人给我过来。再派人通知蒲头、步度根还有普富卢,说我有要事相谈。此外,素利与弥加、厥机那帮人也给我招呼一声,寇娄敦,你亲自去一趟,顺便去辽西把人都给我叫过来”
声音顿了顿,徒然间冷冽起来,“一路上碰到汉民,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给我屯兵到蓟县附近去”
“大人”
寇娄敦有些紧张,就见蹋顿回过头来,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随后突然笑起来,“怕什么分分合合的,还能怎么样杀些人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打得过弄死他们,打不过大不了最后再投降嘛。他们还能拿我们怎么样以前不都这么玩的吗”
风愈发烈了,天上棉絮一般的云在风中卷动翻滚,有阳光刺破白云照下来,在远山之巅的上空呈现出瑰丽的光幕,如纱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