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侧寇娄敦时不时愤怒地大声质问,蹋顿又不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面无表情,心头觉得这两个小子滑稽到了极点。
他以往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昔日难楼与檀石槐交好,他尚且有用武之地,但此后难楼归附丘力居,他被暗自托付继续与蒲头、步度根等人联络,尽管也有人猜出来他是受难楼的安排,对他多有抬举,但大多数人却还是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叛徒、鲜卑的走狗、虫豸、杂种各种各样的称号,就因为他的父亲是鲜卑人,就因为如今的乌桓彻底像一条狗一样舔刘虞的脚掌,就因为他无力违背难楼的命令,那些人就敢将忍辱负重的他当做可以肆意唾骂、发泄愤懑的对象
他何等无辜啊
所幸终于还是改朝换代了。
置鞬落罗想着,心头只觉一阵畅快。
说起来,那日难楼被杀之际,实际上他就在旁边,原本也不是没有机会救,但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放弃那个嚣张跋扈的老杂毛。
此后的局势,倒也在意料之中了。
诸多人争论不休,他却是暗自和蒲头留在部落的暗线联络上,然后顺着那些本就四起的谣言扩大众人对蹋顿的敌意,又凭借着明面上与鲜卑西部的关系,便也顺利成章地收复了不少首领、大帅的人心。
难楼一死,党同伐异暂时还来不及,最重要的当然是追查真凶。
那些针对蹋顿的流言蜚语原本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看此时蹋顿的反应,多半是其他人针
第三百章 鱼我所欲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