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围攻我们”
不少人领会过来,脸色微微舒缓,其实在大多数人心中,蹋顿会谋杀难楼的可能性很小,琢磨出来的动机实在有些牵强,大家原本也不怎么相信,但也不是没有人一直不服蹋顿,这时顶撞道“谁不知道你很狡猾那也有可能是你故意安排这种局面,来收服人心。”
有人点头附和几句,其中倒也难说会不会有置鞬落罗的人在里面,甚至其余也心怀叵测的人,蹋顿听着这种耍无赖似的假设,不屑一顾地望向几个沉思的首领、大帅,“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难楼他们也不能死鲜卑中部就算没了轲比能,还有莫护跋就算莫护跋也倒了,其他两个部落侵吞,那些散兵游勇也足以重创你们而到时候,没了我们相互依靠,你们去巴结谁真的要像狗一样去舔蒲头、步度根的脚趾”
“在这里,我们一样活得忍气吞声”
有人反驳一句,但大部分人都心中不屑,相比较鲜卑人对他们的痛恨,很有可能把他们都当成奴隶,汉民其实已经相对照顾他们了,因为需要用到他们,很多时候其实也很在乎他们的意思,尤其是刘虞坐镇幽州后,他们在蹋顿的带领下与刘虞交好,得到了足够的好处,日子也安宁,就算仍有一些小矛盾小纠纷,却也不是忍气吞声那么不堪的程度。
对于那些无理取闹的人,蹋顿没有再说什么,翻身上马,大喊道“愿意走的跟我走”
他说完就纵马朝着包围圈的南面当先冲过去,寇娄敦等人当即跟上,昏暗的夜色下,蹋顿一人一骑显得决然
第二九八章 随我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