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兄弟的技巧实在拙劣,可那下盘却都是极其稳当,耐力也是了得。我等这些兄弟,竟然大半都是力竭而败。”场中又有两名鲜卑人被刘正这边的兄弟给摔在地上,琐奴一脸热忱地望过去,“若有这等耐力之人,我等想要对付步度根,绝对能够成事只是绿林好汉,我等结交不上,着实可惜。”
“你这厮就是不信我说的。我等就是跑步、站立、游泳、操练然后一点一点增加负重,哪里有这么多的绿林好汉投靠我等。”
张飞佯怒,琐奴摆手道“我倒是想信,可谁会禁得起这么折腾要是跑得慢了,还不准吃饭还不得疯了要是我,早就不呆了。另寻去处不是更好。”
见张飞还要说话,琐奴厚嘴唇一撇,“你就别逞能了。昨日你说让马的话我还没忘呢。马战的话,两个人只怕就够刘公子捉襟见肘了,还让了我等你也不害臊。”
太史慈在一旁也深以为然,训练哪有往这种极端方向上去做的,又不是正规军队,大家作为客僮门客,还不是混口饭吃,何况便是朝廷军,只怕也只有战时会每日训练,平日里日一次保持状态已经不错了,像这样的训练,多半人宁可另外换个地方找份清闲的活计,只怕也不会有心熬下来受罪。
反正他是不怎么信的,倒是觉得刘正招募一些绿林好汉,培养纪律才是真实情况。
至于马战,他也说不好,只是惊疑不定地望望刘正。
“吃饱,喝好,给你钱,帮你安顿好家人,再给你做媒安排好婚事,让你孩子能够
第二八七章 蹋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