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是哭笑不得,语调求饶地喊了一声“老师”。
“呵呵,青史的事情,乃至旁人如何看待为师,为师都不在乎,可旁人怎么看子德,我还是在乎的。子德坐怀不乱,阴刻如斯,听起来总不是好事。他日莲儿要是嫁出去,一些消息总会不胫而走,为师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自己成妇女吧……咳,非礼勿想。”
刘正心中虽然古怪卢植今日会说这么孟浪的话来,倒也理解卢植说的,一旦步氏再嫁,有关卢俭“隐忍不发”、两面三刀的事情总会传到别人耳边,虽说这年月消息传播不快,上谷一条街坊的消息,这辈子都不太可能让雒阳那边的人知道,但卢俭他日入仕,难说不会碰到仇敌攻讦,亦或被查探过往,若有人要查,知道卢俭品性如此,传出去对卢俭总归不是好事。
何况卢植对晚辈是真的不错,他向来做事未雨绸缪,一些可能影响卢俭的地方,想尽办法去解决,也是理所当然的。
卢俭的事情闹成这样,倒也是自己的原因,刘正想了想,笑道:“老师,你对我说这些,是要我帮你解决吗?嘿,这事我能帮你瞒,我一帮兄弟可有不少人还孤家寡……”
话语戛然而止,刘正愣在那里,嘴角抽搐道:“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就在刚刚,刘正问到“是要我帮你解决吗?”时,卢植点了点头,“嗯。乌桓规矩兄嫂弟娶,举一反三,我想让你纳她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