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站在外围远观的太史慈神色微讶,莫护跋也有些欣赏,卢俭脸庞通红,望着卢植欣慰一笑后望过来的神色,有些惭愧地躲闪开去。
左慈敛了敛容,“刘公子高风亮节。那便告辞了,哦,可否给两匹马?”
“云长。”
关羽闻言朝左慈做了个请的手势出去,左慈望了眼卢俭,朝卢植与刘正拱手道:“告辞。”随后跟上关羽。
他走出门,片刻后脚步一顿,又望向步氏,拱手行了个大礼,“姑娘,说来惭愧,此前鄙人有意隐瞒,也是情非得已。你没问题,谁都没问题。得罪了。”
步氏回礼苦笑:“多谢田兄。”
卢俭神色躲闪地跟上左慈,出门的时候脚步也停了停,望了眼卢植,落泪道:“爹,家中那棵谷桑……”
桑有家乡的意思,谷桑果实久服可以养生,据说能长命百岁,见卢俭临走还惦记着家里,父子两毕竟没什么仇怨,血浓于水,卢植再气,这时也无奈地摆摆手,“无妨,你只管去。往后功成名就,志得意满了,便回来。为父定会照顾好那颗谷桑……”
“嗯。”
见卢俭离去,卢植长叹一声,望望地上的香炉,在面前挥了挥手,“什么味道啊,熏得人昏昏欲睡的。”
这毡帐早就被割了好几道口子,门幔也开着,想来是老人有些精神困顿,而且事情处理了,也需要一个台阶提前离去,也让大家散去,刘正会意,笑了笑,“宁神的吧。在我帐内点的,当时我与小毓睡在一
第二八五章 举一反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