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馆就父子两个人,也是自青、徐上来避难的。年长的田医师,医术有一些,不过他儿子田期虽说才三十余岁,据说昔日曾经游历百川,拜访名师,已经青出于蓝了。因为膝下无子,田期与子德也是情投意合。”
“子德经常过去,为师想的也是他有心求医……好事吧?田地的事情不用他多管,平日琢磨学问,我也怕他枯燥,有个人能陪着,挺好。”
两人出了后院,卢植笑着说着,随后眉宇倒也有些暗沉,“就是……偶尔也会觉得,子德兴许对于膝下无子一事难以释怀,过去也是为了此事……方才见你替女荀和秋伊,我带你离开,也是为了怕步氏多想。”
“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刘正想起下午卢俭那表情,疑惑道:“是真的谁都没有问题?”
“不知啊……两夫妻平日里和和睦睦的,也不像是有心事。我与你师娘忙着监管农田,讲课,又哪里看得出来?只是成亲第二天一早,那血布你师娘也说看过了……”
卢植摇摇头,“兴许便是像有些人家一样,八字不合,就是生不了……怪男怪女的,纳了妾,亦或休了的女子再嫁,便都开枝散叶了。只是成亲才一年半载,总不好提起那些,于理不合……你方才也说仲景与华元化也过来不了,为师不还是只能心里想想?不提也罢。”
老人以往说是团结胡人,让卢俭给汉民做个榜样,眼下却也是真的对懂事的步氏有些满意,这话有些维护卢俭与步氏的意味,却也不难看
第二七二章 迁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