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多,阎兄!往后不给他吃!”
“呵呵,阎某也就这点炙烤本事,弓箭可着实不及子义兄分毫。子义兄摸黑都能一箭了结了这只鸽子,还正中要害,阎某着实佩……”
“你们三够了啊!曲意奉承,累不累啊?鸽子拿着,都滚一边去!”
名叫太史慈字子义的男子被这三名油腔滑调的年轻人说得哭笑不得,走到马车边,将布绢递给探出头的一名中年人,“叔父,你看看,九二,莫非是卦象中的见龙在田?”
那中年人接过布绢望了片刻,颔首笑道:“应该便是了。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吉兆。哈哈,既然被我等拦下来了,这吉兆可归我等了。此行当是一帆风顺,兴许还能遇到贵人相助。”
“呃,于寄信之人来说,怎么都不算好事吧?飞鸽传书,会不会是军情?”
“不必多想。军情只有人来传达才最安全,用鸽子的,必是无关紧要的报吉无疑。顶多便是收信之人等不到,可能难以释怀……只是此鸽落难,那寄信之人实属时运不济,想来临时有变,我等还算帮他瞒了下来。哈哈,说笑说笑……连番赶路,子义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好。还得劳烦叔父与叔母再多等片刻。”
太史慈扭头瞪向一旁眉来眼去的三名年轻人,咬牙切齿道:“还不过去吃你们的?等等可别再哭着喊着饿了。”
一名年轻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子义兄,‘贵人’二字……说的不就是我等吗?”
另两
第二七一章 东莱太史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