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他也感到越来越冷。
他扭头望了眼刘正逐渐清晰的脸,又望了眼过来救援,却还离他们老远的一众兄弟长辈,突然停下脚步,气喘吁吁道:“叔父……我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他的右臂脱了臼,一条腿也在刚刚被马压到,现在很痛,可能断了,于是这时说起话来身躯激烈颤抖,带着哭腔,稚气未脱的脸不复以往的意气风发,真的如同少年一般,绝望无助。
如果按照常理,慕课虽说年纪轻,却也经历过几场战斗,以往受到这样的伤势,少年意气的逞强之下,也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此时的情况大不相同。
不仅仅是首箭未中,还被射中了马,还因为刘正在躲开箭矢之余,双箭齐发,并且命中了他们两的马匹。
并不是慕课自命不凡,而是在所有人的眼中,生来游牧的他们就是要比汉人弓马娴熟。
草原是他们的天下,在草原上,人数相当、装备相当,就没有人能够赢过他们。
纵使是如今汉家军中最厉害的公孙瓒,以往也并不是没有在他们这些马背上的民族手里吃过亏,更别提普通的汉民,更别提还是他们的数量远超对方的情况下。
但方才那些汉民在他与叔父举起弓箭时没有胆寒、没有惊慌,反倒还在大笑。
他以为对方疯了。
当那汉民躲过箭矢,斜着身挂在马上,挽弓射箭,他还是以为对方疯了。
他以为对方是为了
第二六七章 怎么可能(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