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为刘幽州承认董贼控制的朝堂?此事若成了,天下多少忠臣义士会以为朝堂仍是大汉的朝堂,从而受到董贼欺凌戕害?”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还望向马日磾:“世伯此行是无奈之举,只是刘幽州不管是去还是不去,都将陷入两难之境。倒不如就不让刘幽州见到世伯,才算对得起幽州百姓,大汉江山。”
“你的意思是……”
“刘幽州乃是如今朝堂之外唯一的希望,以他的德行与威望,方能名正言顺地领导天下兵马,若他都入了朝堂,山东一带,还不乱成一团?还有谁镇得住天下兵马?论资历论人品,可就没有人了,绝对有人内讧。何况,刘幽州回去,那些准备讨伐董贼的忠臣义士,又算是什么?这不反倒让人觉得是谋逆吗?”
刘正皱眉道:“我等效仿张君安,一同前往雒阳清君侧不是一样名正言顺?刘幽州若真想去,有他主持朝堂,或许朝堂之内,也会有人鼎力相助,助他与董卓抗衡。”
“荒谬,董贼手握兵权,自封相国,谁能抗衡?他杀的忠臣良将还少么?刘幽州进去便是死路一条!”
公孙瓒凝眉道:“至于张君安,昔日也是朝堂没有防备,再加上有人刻意通融。可刘幽州一走,谁能力压群雄效仿张君安稳住山东义军的心?董贼又有防备,只怕时日一长,自乱阵脚的事情绝不会少。不提山东所有地方,单是我河北,好不容易有这种日子,若是来个董卓爪牙接替刘幽州,你我怎么办?再没有人比刘幽州更合适留在此处了。”
第二六二章 有苦难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