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敌意,就绝不可能让公孙越也跟过来。
这么一想,眼前的骑兵冲锋,倒像是给某些人看的戏码。
公孙瓒想着这些年小师弟在老师照顾下的成长,有些欣慰,随后又想起昔日对卢植所说,决不让师门之中任何人兄弟阋墙的誓言,表情也显得柔和了一些,看着刘正纵马越来越近,大步上前喊道:“德然,许久不见,为兄可着实没想到,你竟然有朝一日也会北上。”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哈哈,伯珪兄别来无恙!”
纵马跑到公孙瓒面前,刘正跳下马,不动声色地望了眼望过来的马日磾,当即与迎上来的公孙瓒拥抱了一下,随后扫了眼人群,撇了撇头疑惑道:“伯珪兄怎么在这里?还在守卫天使?我记得你不是在右北平守卫吗?”
“近来蹋顿怂恿乌桓骑兵南下侵扰,我便带兵追了过来,不想在此遇到天使一众。听说天使一众的马匹还被贼人毒死,便想着围起来一一排查,以免漏下贼人。放心,此事交给我,已经与天使谈妥了。”
公孙瓒一边刻意没有压低声音地解释着,一边扫了眼那些骑兵。
那些骑兵停在百米开外,这个距离能够被解读成给想给白马义从一个安全距离,却也足够发起冲锋。
他微微思索着,公孙越纵马在关羽张飞身边停下,闻言牵马上来,笑道:“大哥,你这来得可着实巧啊。”
他扫了一圈,“咦”了一声,“子界没在?莫不是错过了?那你可曾知道德然兄受封虎贲中
第二六二章 有苦难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