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稍安勿躁。”
张轲笑了笑,“你别忘了,我等在农庄、马场、工坊,乃至私学孩童耳边,言传身教的都是忠于大汉,忠于主公的言论。若主公有负于大汉,异日不就是搬石砸脚?”
“主公……”
蔡予愣愣地望着张轲,“你便是一直奉他为主的?在他尚未发迹……”
“不错!便是不打不相识,此后为主公所折服。”
张轲望了眼刘正,随后朝蔡予拱了拱手,揶揄道:“其实方才老夫也在设想此事。一俟老夫卸任县令一职北上,主公身边,老夫想来想去也唯有你这未过门的妻舅能托付了。你身份特殊,又有监管之权,还怕不能以此掣肘,扼制主公他日可能有的邪念?”
“未过门的妻舅?”
张曼成一愣,刘正哭笑不得道:“我娶蔡姑娘倒是理所当然,可你这个妻舅为什么也要过门?”
“蔡某一时怒火攻心失了言……”
蔡予一脸尴尬,随即一怔,察觉到刘正提及蔡孰的那句“理所当然”,若有所思,随后沉下心来,凝眉在刘正张轲身上来回望望,摇摇头,“蔡某还是不信。东……家的本事,蔡某驾驭不住。若他诚心要反,那等名声,只要一句话,朱统领他们也必然赴汤蹈火。这个益州送还的大汉不就成了东家的大汉?”
“不好吗?我等是活该卑贱还是如何?以往的日子你莫非不知道?除了苛捐杂税,便是连一点想过好日子的想法都不能有!再说了,若刘幽州
第二五四章 为兄能信你吗?(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