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坐下一谈?良也有话与你一说。”
“夏虫不可语冰。你我道不同,还请诸位自重!”
蔡阳拱了拱手,推开颜松的手,就要离去。
那马融马仲举急忙挺胸拦住,“蔡阳,颜公子与鲍公子诚心相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蔡某有要事要办,还请诸位不要……”
“要事?”
颜松冷哼一声,见二楼几位客人望过来,瞪了眼过去,望着众人低头的模样,冷声道:“蔡公子,颜某也有要事与你相商。既然颜某求亲不成,不知,叔贤兄可够了?若是不够,我还有人,必让令妹求得良婿,你若一去,只怕此事往后你便说不上话了。”
“你?!”
蔡阳脸色一沉,鲍良一脸无奈地拱了拱手,“还请蔡兄屈尊一坐。”
“无耻之尤!”
蔡阳朝着颜松冷哼一声,返身回去跪坐,不久之后,众人坐下,蔡阳望着一脸得意的颜松,暗自咬了咬牙。
说起来,颜松便是颜升的嫡孙。
自打那日天使被害,刘正被郡兵围困在庄府内,颜家、鲍家便跳得极其厉害,便是在郡府门口都敢破口大骂,说公孙瓒颠倒是非,徇私枉法,还说他勾结贼人迫害忠良,霸占田地,便是与那夜的贼人也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事情其实这半个月时不时会发生几次,来来去去倒也有不少人,但最出挑的还是颜家这等妄图巴结上秦琼的商贾。
那日公孙瓒
第二四九章 眼看他楼塌了(四)(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