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蹊跷,唯有坐实了谋逆一事,你我二家才能留得身家性命!而颜家在前,你我只要在旁策应,便是默不作声,也足以自保了!”
蔡利怔了怔,随后沉默下来。
他倒也想到了,鲍特家中几个庶出小辈因为刘正的事情身死殒命,鲍特被一众兄弟怨恨,还因此吵了几架,家主的威信也降低不少,对刘正未必没有恨意。
何况那鲍儒倒有几分能力,在鲍家一众后生晚辈中算得上佼佼者,原本也有入仕的可能,但经历张家庄一事,也一蹶不振,如今什么事情都没管,便是费伯仁上门也推拒掉了,平日里就是读读书写写字,偶然跑出去学学琴,着实让鲍特一阵气恼。
那鲍儒此前便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妻室与刚纳的妾侍同时怀了孕,倒也有传闻鲍特骂了鲍儒一顿,说鲍儒志向堪比燕雀,那鲍儒也不反驳,反倒旁若无人地与妻室妾侍议论起未出世的儿女的名字来,当时鲍特便也讽刺鲍儒几句,说他这种毫无宗族荣誉的人只能生女儿,鲍儒便将三女儿的乳名都想好了,就叫“三娘”,可把鲍特气疯了。
这些小道消息人云亦云,蔡利也知道一些,还为此付之一笑过,但他这时沉默,却也是因为两人道不同。
他是蔡家家主,是要为宗族考虑,但更是儒家弟子,干不出这等落井下石无中生有的事情。
何况卢植刘正的作风,他都看在眼里,师徒二人平日里毫无架子,对人也客客气气的,昔日听闻刘正诬陷,他听了一面之词自然也心有怨恨,
第二四二 道不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