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想来慢慢发展,东山再起,甚至令得宗族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机会。
但这时着实是个两难之境。
昨夜盗匪祸乱历历在目,他们两家的工坊田地也受了牵连,更何况……那马台其实就是他们招揽,当做眼线用以探明诸多本地势力的情况来巴结拉拢。
不过,事实上马台年轻,在他们来之前却也已经显名城北那片,他们也知道马台背后肯定还有很多人,甚至那商贾颜家都参与其中。可公孙瓒如今独子重伤,待得他探明情况,敢不敢动那些本地豪强还是未知数,颜家与刘家交好,也未必会受到牵连,他们两家却是外来户,还与刘正有过间隙,家中也并无人才名士,绝对会被公孙瓒用以杀鸡儆猴。
眼瞎找了马台这么个底细是盗匪的臭小子,两家家主自然有苦难言,但未免被人看出心虚,而且内心本身就有憋屈,过来哭诉一番要个公道还是必要的,可如今的事情,着实令人措手不及。
他们要是还想留在此处,总要巴结一方,此时涿郡最强的莫过于公孙太守的势力,其后便是张县令——那些郡丞郡尉之流,虽说在此置办田地慢慢发迹,但真正受益的还是老家那边的宗族,在涿县几个月,尚且只能说是威名在外,底蕴却不深厚,比之张县令还要差一些。
再往下,便是新迁过来的卢氏,费氏,以及位处张家庄以武发家的刘氏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刘氏其实也并非新贵,甚至本身的家底也薄弱,完全不能与前面四家相提并论。可偏
第二四二 道不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