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跪坐下来笑道:“蹇将军可是觉得此人不忠不义,不可善用?”
“还是司马知我。此等不仁不义之辈,今日为了一己之私能与我等共谋,他日必会为了一己之私与我等翻脸。”
蹇硕打开炉盖,将几片竹简扔了进去,望了眼微微迟疑的潘隐。
说起来,潘隐同为阉人,原本便是他手下心腹,但此人同样是南阳宛人,与何进颇有私交,能与何进为伍,除了昔日情分与任职皇宫的身份,自然也是因为在兵法一道上有些见地,此时应当也已经看出了他的决策有些不妥。
他想着对方与何进的情分,又回想着此时两万余人中并无多少黑山军,反倒雒阳周边城池,乃至郡县此时已有大批量黑山军进入,再联系民愤、张燕蔡怒与卢植刘正可能存在的联系,心中有了定计。
潘隐讪笑开口,“蹇将军,恕末将直言,赵中郎将毕竟想要利用此人掌控黑山军,末将虽已将蹇将军的命令执行下去,却也怕替蹇将军办坏了事情,此事……还请蹇将军指点,也好令得末将不为蹇将军忧心。”
“呵呵,你倒是有心。赵中郎将对这番流言深恶痛绝,张燕方到,便命人追杀,却不想那黑山贼也非蠢人,绝对心有疑虑。赵中郎将只知将苦哂作为内应,却不知那苦哂不懂变通,倘若让他去做,他定会立刻拿着朝廷招安的官位过去,正好遇上黑山贼心有疑虑,能不能当上盟主还不一定。倒不如再说项一人,以为内应,待得张燕一众身死,便将苦哂的人头拿去提升威望,便足以为
第二二五章 薪火相传(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