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孙静望望刘正、荀攸,一脸震惊:“所以说,刘公子那篇《孔雀东南飞》真与荀家有关?”
“此时要说一定能这么喊,还为时过早。”
刘正一脸苦涩,随即瞪了眼荀攸,“你少胡说八道了!”
荀攸一脸不屑道:“我等与你同生共死,也算生死之交。刘德然,你好意思让荀某趴在席子上无所事事?我会趴在这里,与你可也有不少关系!你真要荀某他日在荀家污了你的名声?你可别忘了,如今你蛊惑朱中郎将屠尽宛城百姓的事情可传开去了,荀家人信不信你被人利用,还得荀某说了算。这件事情上,便是慈明祖父都不见得有用。而且我等分家了,慈明祖父叫荀某另立山头的事情你也听见了,荀某可不见得一定要顺着慈明祖父的意思,反倒是成为敌人,为我荀氏留血脉的可能性更高。”
刘正一脸无奈:“可此事……”
“有什么不能说的!荀某方才已经想过,我慈明祖父当时与你所说,常人只怕听了也不会信。我等自己人说一说便好。如今幼台兄也在,他能如此交心,咱们也要投桃报李。再者,荀某可没忘了,幼台兄一来,你便表现的十分熟络,连‘兄’字都直接去掉了。此事说不定也有蹊跷,不若卖个人情给幼台兄,他日说不定还能用上,你便当顺水推舟,如何?”
荀攸言辞凿凿,孙静一脸疑惑,“二位到底在说什么?”
公孙越却恍然大悟:“可是青云的事情?”
荀攸一脸疑惑
第一八七章 礼尚往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