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戟不利,乃是欺军之罪,军中可没有什么宗亲不宗亲的,按律当斩。”
刘正脸色一变,朱儁看着嗤笑一声,“不过,老夫念你尚有功劳,明日朝廷来人,也会追究你其余罪行,暂且压下此事……老夫再问你,张曼成与你说了什么?”
刘正心跳加速,想了想,迟疑道:“中郎将觉得草民所说可信?”
朱儁“啪”地一拍案几,怒目而视,“刘德然,你这可是在以下犯上!老夫可否以为,你在污蔑朝廷命官草菅人命?”
“草民……不敢!”
牙关遏制不住地开始轻颤,刘正目视地面,咬了咬牙,坦言道:“刘某在教唆张曼成杀了赵弘。”
“哦?”
朱儁神色一缓,与那宿卫对视一眼,宿卫微微皱眉摇头,朱儁嘴角勾了勾,望向刘正:“离间?便是一直在说此事?老夫可没忘了,老夫上前策反,张曼成对你短兵相接,若真是为了此事,你与他还能谈论这么久?”
“自然,自然并非如此……”
想起张曼成所说的那些话,刘正急促呼吸。
他的脑子里很乱,总觉得自己这句话出口其实已经是一大败笔,但朱儁谈到死罪,言辞咄咄逼人,总让他心下难安,何况张曼成或许也需要一大助力来重新控制宛城,他想了想,坦言道:“我等还说了有关刘某被追究造反的事情。”
这句话刘正是在为了后面军中无粮的可信度做铺垫,但朱儁却冷笑一声,“可曾商讨出破解的方
第一七九章 活罪难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