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做不了主了。老夫以为,你不若投降算了,待得异日随老夫攻克宛城,老夫绝对上报朝堂,留你性命!”
张曼成目光一凝,笑容不减,大声道:“中郎将,张某可是渠帅,是神上使,你说要招安我一人?置我城中兄弟于……”
“哪里有招安一说?何况,你这渠帅还名副其实?”
朱儁笑起来,“那日中元,你既然回来了,老夫素闻你重情重义……怎就不见你在如此重要的日子挂免战牌祭奠亡灵?是你不挂,还是你已做不了主?实不相瞒,那日老夫便是想确定你是否尚有威仪,后来倒是确定了。如今嘛……老夫更能确定你不得人心了。降不降?老夫以为,你便是回去了,有此一遭,或许也做不了渠帅了,还得保证妻儿老小不会身死殒命,被人偷袭。不若下马投降!他们看在老夫势大的面子上,定然也会想着留你家人性命,以作质子。”
张曼成脸色冷下来,“张某在一天,宛城便还是张某做主!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反倒是你朱公伟,此刻出来,不怕我与先生联手,要你性命?!”
“呵呵,老夫年长你几轮,自然看得比你透。何况这等阳谋,也要看人来用。老夫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岂会中了你的计?”
朱儁望向刘正,笑容宽慰道:“贤侄果然德才兼备,竟然策反了张渠帅。那些关乎人心的言论,果真是字字珠玑。”
刘正心中一突,笑容僵硬地拱手道:“中郎将过誉,刘某……”
眼前一黑,刘正
第一七八章 初见朱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