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库更会空上几分,到时候百姓的赋税……”
“刘公子对于局势尚有几分远见。”
傅燮望了眼荀攸,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你便该知道为何朝廷连年征战西羌,如今蛾贼造反,又为何要对蛾贼赶尽杀绝。”
他拍了拍身下不安的马匹,大义凛然道:“我大汉尚有余力,岂容小丑跳踉,自当永绝后患!”
“以暴制暴,终究不如感化,刘某……”
“刘公子!”
荀攸脸色一变,快步过来,随后便见到傅燮将手按在腰间佩剑上,对他怒目而瞪。
他脚步一顿,站在那边,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公达,我便是要个答案……傅将军心中其实对刘某早有定论,若凭着刘某三言两语便能颠覆他的想法……”
刘正望向傅燮,“刘某的口才还没到那种程度。”
“刘公子所言不虚。都说口说无凭,若凭着三言两语便有效果,傅某何需披甲上阵?那些口才都是昔日纵横家攻心的本事,如今早已不适用了,尤其是对于反贼,傅某只信手中长剑。”
傅燮捏了捏剑柄,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睨了眼荀攸,“只是刘公子的话,傅某不敢苟同。朝廷莫不是如今才教化百姓?这四百年来,朝廷本就一直在做此事,只是此前疲于西羌之事,被那张角有机可乘,才有此一遭。刘公子应当知道人心难测,如今这些蛾贼已经拿起了武器,学会了打仗,手中人命也有不少了,若招安他
第一七六章 解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