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我也不是在给他洗地,呸,给他说好话。就是觉得,其实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就是想过好日子。他们的方式错了,如果可以协商,未尝不能沟通合作……毕竟他是渠帅,是蛾贼的神上使,很多人肯定也听他的话,通过他安抚蛾贼其实才是最合适的。”
雷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天空偶尔有电闪雷鸣,但雨却已经没有了,只有远远近近的住宅水滴声叮叮咚咚作响。
房间的火光透出来,刘正的身形在房门上形成一个晃动而深刻的影子,那声音有些轻柔复杂,却也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他其实也想过招安,朱中郎将不愿意……朱中郎将出发点没错,谁要是造反都能得到宽容,那整个大汉不就乱套了吗?可造反的事情不是说今年才出,往年也有,谁去想这些人为什么造反了?呵,难不成为了有趣才造反啊?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其他人认同响应?”
他自觉滑稽地笑起来,摇头道:“可那些大人物看到的都是海内和平。在这样的环境下,张曼成肯定没有活路。那他死了以后呢?十五万人难不成不会再推出一个人来组织造反了?朝廷能杀多少人?杀得光吗?只要这样想法的人还存在,就算这场声势浩大的造反平息了,总会还有一批人选个时候再造反……因为,谁也没有好日子啊!那为什么不去引导?张曼成还愿意听我的呢……这事说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既然机缘巧合出现了,我也总得努把力,导人向善,让蛾贼造反的事情平息下来吧?”
他抬手在火盆上方烘烤着,有些气
第一六七章 好烦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