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张机已经将小白送回村交给张初照顾,此时语调悲戚,“战时吃亏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人……好坏不论,死了就是死了,连个念想都没有。”
众人便也扫视一圈一旁的坟堆,沉默下来。
期间文任拉了拉文聘,两人走到一边,文聘会意道:“兄长是想走了?”
“总不能一直留在此处……为兄想让你去探探刘公子的口风。”
文任瞥了眼刘正所在的方向,脸色难看道:“方才刘公子与张曼成那一幕着实惹人猜忌,爹虽说同意你效力刘公子,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牵扯进来一个别部司马,又有刘公子如此作为……你叫我回去如何与县令还有爹解释?若知情不报,有人追究下来,我们父子三人可就……”
自家兄长以往听闻主公的那些事迹,也是多有仰慕,这时能够这么想,也说明偏袒主公,文聘想着,苦笑道:“只怕没得选了。你别忘了,我是众目睽睽之下投诚于主公……探不探有什么区别……找些好话说吧。”
“怎么找啊?就刚刚那场面,我们谁能想到?我要是说些好话,扭头你家主公自己就推翻……唉,爹与你还是冲动了,以为有卢中郎将在刘公子后面做依仗就不会有问题。我要是在,一定叫你先缓一缓……刘公子这品性,说不定往后你还会惹上……”
“兄长!慎言!”
那语气极其郑重,文任叹了口气,“有点愚忠……行,那便随你。只是我还是那句话,如今也就只有你正式喊
第一六三章 可能错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