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多少有些谄媚,便也衬托出他的进退有度。
陈镇听着那名管家的话便有些不屑,瞥了眼前方优哉游哉的中年人,心中未尝没有一些气愤。
他早上出门,前往宛城面见朱儁,但因为没有公文与凭证,好说歹说还是被士卒拦在了大营外,此后那些士卒虽然将事情听了去,然而朱儁毕竟是营中主帅,事务繁忙,当时也正在和众人商议平定宛城蛾贼之策,便也让他一直等在了辕门外,就连刺史徐璆和太守秦颉也在大帅营帐,以至于他硬是饥肠辘辘地等到了下午,毫无收获。
此后还是这名涅阳令家中的管家带了凭证过去,他才与那管家熟络了几句,得以凭着凭证见到太守秦颉。
这件事情毕竟可能涉及汉室宗亲,还是造反的大事,朱儁最后还是知道了,于是便派了心腹别部司马张超张子并前来妥善处理。
但一路抄了小路过来,偶尔跋山涉水的,这张超愣是没有半句提起吃饭的事情,连休息都没有,他站了一天着实是腰酸背痛双腿发麻,此时坐在马上总觉得屁股、大腿磨得发疼,浑身疲软。
何况这别部司马架子摆得颇高,总有一些文人傲气,谈吐之间虽然颇有指点自己的意思,可两人刚刚见面,眼生得很,此时不关心吃和休息的事情,反倒对自己加以指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也姓张的关系,陈镇自觉平日里见到这种大人物好歹也会敬畏有加,但这时总会想起张仲景颐指气使,邓姐姐忍辱负重的面孔来,觉得这张超徒有其表,凭着家世
第一五七章 宛城来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