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捋的动作,“有些人是将帅之才,有些人是佐吏谋士,也有人是先登士卒,若要和谐共处,便是下面的人顺着上面的人的想法捋……自然并非阿谀奉承,而是以得体的方式建言。方才那陈公子侮辱了云长兄与小白,是个常人都会生气。卢大公子,这种事情,还得一致对外,待得事了之后,在近处再苦口婆心地劝才是。毕竟,他才是帅……嗯,来了。”
见荀攸扭身离开,卢节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公达兄这番言论,可是想要……”
他望了眼刘正所在的房门,荀攸笑了笑,拱手轻声道:“至少当下,在下是寄人篱下。未来如何,还得看姑母与刘公子如何了。他有逾礼之处,可我家慈明祖父若认可了刘公子的才情,在下也无话可说。此时性命攸关,有刘公子在,我家伯朗叔父至少能安然在此养伤。”
他弯腰施了一礼,“还请卢大公子跳出偏见,如今危机四伏,覆巢之下无完卵啊。你与刘公子手下那帮人毕竟有些交情,有你整合,稳定人心,实则更为妥当。我与伯旗商量一番,若有可能,今日起,便与公孙公子相互帮衬,争取震慑宵小,让米贼不敢来犯。”
看着荀攸拿着竹简走远,卢节怔了怔,望向对面,见张机站起来,朝着村落外面迎过去,他望了眼从村外骑马过来的两人,想了想,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刘正门口,拱手道:“德然,是为兄考虑欠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