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机那等颇有学识的人琢磨方技,这不是误人前途吗?
刘正愣了愣,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还带出了一场家庭伦理剧,哭笑不得地拱手道:“此事是正不对,还请二位海……”
“我有要你道歉?我就问你是不是,谁需要你道歉了!都你这个态度,事情要不要做了?还有没有国法了!”
陈镇不耐烦地收起竹扇指着刘正,那玉佩晃荡得厉害,闪烁着阳光有些晃眼,“张机是士人!你懂什么叫士人吗?那就该升官发财……为国为民!如今世道不好,你还让他研究什么……”
远处突然又是一阵惨叫,他吓得哆嗦了一下,像是感觉到自己的气势明显弱了,脸色愈发阴沉地大喝道:“听听!这叫声明显是要死的人了!你知道医病治人有多少压力吗?医好了还行,医不好就是坏了名声,最可怕的是什么?是身上不知道带着什么病!那张机三天两头把自己关屋里叫人不要接近,现在我家邓姐姐二十几的人了,生了一个就没动静,而且那张机连纳妾都不要,我家邓姐姐的名声你知道被人说的多难听吗?说什么悍妇,不知廉耻,连夫君都不伺候……你想一句道歉就这么完事了?”
“此事是刘某人不对,我……”
“这等敷衍了事之言无需再说!”
邓先被陈镇说得也按捺不住,朝刘正大喝道:“家姐养育邓某长大成人,何曾受过这等委屈?我听说你如今伤寒快被治好了,怎还不走?真想祸害家姐投河自尽?”
“……”
第一三八章 节外生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