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大笑声,那姑娘知道说错了话,又急又气,都哭了出来,之后要不是贼功曹劝慰,还没卸下货她便要拉着驴车跑了。
此后贼功曹与中年人隔着门缝说话,这事程科看到过很多次了,但这次那些麻袋的出现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古怪——难不成是找到破解瘟疫的办法了?
他胡思乱想着,目送着贼功曹劝慰着那姑娘拉着驴车离开,有些心神不宁。
虽说知道破解瘟疫的可能性近乎没有,但那些人的本事终究有些不一般……
程科倒也反应过来,那喊话之人就是昨夜回应众人而大吼的人,应该就是旁人口中的天神将……
呸!
他暗啐了一声,对于这片再次沉寂下来有些安宁祥和的街道反倒厌烦起来。
眼看着那中年人拆开麻袋拿着木瓢往院子四处开始洒着里面的东西——那东西像是石灰,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
他疑惑着这群人的古怪,想着“古怪”二字,又想起昨日傍晚那场匪夷所思的战报,正失神的功夫,房门突然开了。
程科便也关了窗,捏着方巾跪坐到床榻上,朝着来人问道:“打听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清楚了,卜饵的尸体被那帮狗官埋了。耳朵被割了一只,被狗官们拿去邀功了……而且,其他故安的兄弟也都在救援中被杀了。”
来人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是不能善罢甘休。”
程科
第一一四章 方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