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一边走一边指了指那名士卒:“你随我同去故安。以便来时去涿县可以领路。”
看着公孙越与那名士卒跑出去,刘纬台拦了一下,见拦不住,扭头道:“大公子,你可别忘了,你方才还为刘公子痛哭,此时不走,若非都是虚情假意?”
“阁下莫要激我……”
卢节苦笑一声,沉吟许久,摇头道:“罢了罢了,若真是德然,凭借此功,家父定然无忧。明伯,你叫大家都整理行囊。我等去涿县住两天……唉,他若身死,我等举族悼哀,也不算失了礼数。若没死,帮衬一番也未尝不可……”
见明福连连点头出去,卢节又喊了一声,“顺便给我备马,我亲自前往故安一趟。看看是不是我家小师弟……”
“是!某家也去,大公子,某家这就去准备马车,某家也许久未见刘小公子了!”
看着明福不由分说地跑出去,卢节与刘纬台对视一眼,苦笑道:“八人破五万?便是古之恶来,楚之霸王,恐怕都没这么骁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