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范阳卢氏便听天由命了。”
卢节一脸坦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缅怀地笑道:“说起涿县,倒是想起我那小师弟刘正刘德然来。若不是家父将玄德逐出师门,我与德然还能联系一阵。如今倒好,连与德然也断了来往,想找个串门的由头都找不到……若真死到临头,也不知他会不会过来哀悼。”
“玄德?可是家兄的同窗好友刘备?”
公孙越突然与右侧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对视一眼。
见那男子思索片刻点头,公孙越当即皱眉道:“家兄叫我来的时候,也叫我过去涿县一会。只是昨夜路过的时候,楼桑村全村被灭……连家兄告知于我的大桑树,都烧塌了。”
“你是说……”
卢节手中一顿,神色震惊。
“听说是遇到了蛾贼……我也不知缘由,已经叫人留在那里打探了。方才进门心急劝说,一时也忘了问了,还不知子章兄可知道他们有没有搬出去?”
“哪里有什么闲钱搬啊!玄德生性豁达,不知收敛,恐怕将刘家积蓄都用光了……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卢节神色悲恸,目光含泪,“想德然自小敦厚,家境虽贫寒,却也老实好学。却不想……德然啊!元起公!节只恨未能见你们最后一面!”
“大公子,切莫如此。”
右侧那位名叫刘纬台的男子劝慰道:“此事说不定尚有转机。”
见卢节望过来,刘纬台反应过来,拱了拱手,
第一百零九章 卢氏迁徙(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