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没见过主公,我才不跑呢。”
士仁掂了掂金子,扫视一圈,朝着郭宵喊道,“姓郭的,还不过来,老子一个人可拉不回一辆马车。”
郭宵神色一喜,捡起士仁扔下的武器就跟了上去。
望着士人郭宵共骑一匹马离开,其余人左右望望,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周宇想了想,急忙道:“不瞒诸位,此前某家其实还差点杀了主公……毕竟,我大哥与庄内各位兄弟便是死于张县令的谋划之下,而主公招降张县令,让我大哥与那些兄弟的仇无处可报……可主公不仅不怪我,还厚葬了我大哥与诸位兄弟。”
他脸色有些愧疚,“原本看着农庄里的变化,还有集合技法建设民生的行迹,某家便觉得主公并非常人,心知差点错杀了一个未来的好官,便有心补救。如今才发现,主公原来是将我这等粗鄙莽夫也视作振兴国家的一份子,不杀某家,是要我继续为大汉复兴出力……某家人微言轻,得此重视,着实心中感动。”
见众人目光疑惑,显然对素未谋面的刘正有些好奇,周宇喊道:“某家便是想说,二位东家与主公义结金兰,却宁可欺瞒主公违背誓言,也不想让主公一同赴死。那便说明主公定然是有才学的……嗯,这一点想必大家住在庄内,看着庄内变化,也是能看出来的。诸位如果真的不想去抗贼,或是担心感染了伤寒,若是没有其他去处,不若回去农庄继续替主公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