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骗?”
刘始哭笑不得,随即颔首赞同,一脸欣慰道:“这个主意才最是妥当。”
他目光一顿,突然脸色发苦,迟疑道:“真的不能再让玄德回来了?”
“爹,兄长充当军师,可比定兴县吏好了一万倍,何必再拖累兄长?”
刘始会意过来,叹气一声,扭头就要走人,随后又回头道:“对了……张任昨夜已经搬进庄园内了,身受重伤也起不来,我让青檀去照顾他了。有关断天刀和百鸟朝凤枪的竹简,都在他手里。你舅父将竹简让他保管,也是要你过去看一眼的心思。你也不要太过执着,就当是礼贤下士,往后你童舅父知道你挑战他是个误会,打伤张任又另有缘由,还对张任主动认错,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孩儿明白。待得我腿伤好一些,便去看他。爹,你也让他好生休息,叫他安心待在庄内,不要见外。”
刘正嘱咐一句,刘始点头出门。
片刻之后,院子里就响起李氏咋咋呼呼的声音,显然对于刘始当了县令又惊又喜。
也不知是谁宣传了出去,院子里开始喧闹起来。
一大堆人叽叽喳喳地对着刘始道贺,各个语调高亢,大家心中自然也都明白,随着刘府君的任命,刘家得道,他们这些鸡犬也能跟着升天了。
刘正笑着听了片刻,门外就有人进来。
伴随着端着脸盆的耿秋伊,关羽张飞各自领着一名梳着妇人髻的女子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