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凭着简某辅佐之功,足以我耿家百年不倒,有这富贵,我为何还要争一时得失?”
刘正颇为受用,却还是迟疑道:“可你不恨吗?”
“恨!”
简雍抬头望天。
月色明亮,星光璀璨,有黑云在天幕浮动,慢慢遮住月亮。
“可若我有雄才伟略,有盖世武艺,耿家又怎会有如此下场?我更恨自己!”
简雍闭眼道:“如今我无力保全父辈性命、祖辈基业,早已不孝,无颜面见列祖列宗,唯有改姓从旁辅佐耿家,保全耿家子孙后代的性命。”
他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如何保全?如今大汉危如累卵,也是天地熔炉炼真金的时候!雍自知才能不显,但跟着主公,愿出谋划策,肝脑涂地!用一己之力在主公身上赌上耿家的未来。”
“而如何长久?唯重开太平!”
简雍抬手伸指,虚点在浮动的黑云边缘,“随同主公,拨云见月!”
月色随即再次明亮起来,如纱般笼罩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