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事情,即便不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也逃不脱各种烦恼忧愁的困扰,甚至因此受到怀疑、指责——轻则名誉受损,重则前功尽弃。
“如您所知,我不是一个惧怕死亡的人,我只是不想连累我的亲属们,他们一直住在索姆索纳斯,既没有参加抵抗运动,也没有投靠诺曼人,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他一声令下,可以要他们的命,也可以让他们安然无恙。所以,我接受了他的条件,替他送这个口讯来。我知道,他派人跟踪我,想要从我这里找到你们的下落,我没有让他如愿,也算是我为抵抗运动做的最后一点贡献吧!”
魏斯点了点头:“我能理解你,瓦莱卡,谢谢!”
斯人叹了口气:“另外,他还让我给您捎句话,是必须当面而且只能跟您说的……贝拉虽然受了点伤,但没有大碍,现在她很安全,不需要整天担惊受怕,如果你想把贝拉接走,只需要亲自去一趟索姆索纳斯的军事总督府,任何时候都可以,他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魏斯没有接话,而是冷静下来细细思量。贝拉是自己的妹妹,也是泽的妹妹,纵使立场不同,他也不至于对她下手——这是正常逻辑,但是如果他受制于人,并不真正掌握那些被俘的抵抗者的生杀大权,情况可就不那么乐观了。现在,他让人捎来口信,究竟是想找机会劝降自己,以便尽早摆平洛林地区的抵抗组织,还是有意让自己把贝拉带走,免得胞妹遭遇不测?如果是前者,返回索姆索纳斯无异于自投罗网,泽十有八九不会再让自己离开,
第23章 约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