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昊天虽为神帝,但很多事,都不是自己所能怎样,便能怎样的。
昊天看了一眼仓颉,在诸神之中,只有仓颉最深的昊天之心,昊天向仓颉示了示眼神,仓颉立马便明白了昊天所想,看着昊天为难的面容,立马便能想到,原来陛下有意要帮助炎舞,此刻只是满朝文武,反对者多数,昊天不可多言。
仓颉立马明白了昊天的意思,对于仓颉而言,炎舞的事,能不能成功,对于仓颉而言,都不重要,而既然昊天想要赦免姜氏一族,那仓颉必当要帮助一帮了。
见共工之言,竟让昊天无言开口,仓颉便对共工笑道:“水神,拿到是因为炎舞的关系,你才故意为难他的吗?”
共工指着仓颉,怒道:“仓颉,都是你当初之言语,才放过了未成人形的炎舞,莫不然,他也不会被帝俊收为其徒,更不会有今日之忧。一切的一切,都天恩浩荡,我虽然忌惮炎舞的力量,但是,我共工,绝非一个狭隘之人。”
“若当初,真的要去捉拿炎舞的话,凭借没有化身人形后的炎舞,也就是金乌,恐怕给你百万之众,依旧是九荒山的惨状,更别说,扫了金池圣母的薄面,你以为西昆仑瑶池之地,金池圣母会罢休吗?”仓颉向共工质问道。
共工想了想,仓颉的确说的是,那扶桑神木本就金池圣母所有,失窃椹果,炎舞食之,也因有金池圣母捉拿,如果神帝昊天动兵捉拿,恐怕会重重的打了昆仑派的一个面子,以金池圣母的个性,一定会闹个天翻地覆。天界倒不是怕
姜族罪,赦族身。(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