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苦的与阿翔叙述着心中的那份苦楚。
看着莫云宿心中的那份苦楚,阿翔又何尝不是一样?
“陛下?你何苦为了梦蝉娘娘,这般残虐你的心呢?即便是梦蝉娘娘,想必,也不忍陛下这般样子才对,如今陛下只要愿意,还是可以悬崖勒马的?”阿翔对莫云宿道。
莫云宿看了一眼阿翔,问道:“悬崖勒马?”
“如今你其弟莫云烟,深入民心,倒不如,禅位与他,也好莫氏江山,落于那蛊雕之手啊。”阿翔对莫云宿道。
“禅位!”莫云宿苦苦一笑,对阿翔道:“还有什么权位可言,如今的我,早已被蛊雕架空,成为一个傀儡国主,而我,又有什么能力,禅位与我九弟?这莫氏江山,也因为我这昏庸无能的国主,才沦落与今天的地步。”
“陛下,如果我们现在不阻止的话,后果将更加难以控制,难道陛下没有听到那蛊雕所言,万妖血阵一出,这焦饶国内,在无一活口,难道陛下便这样放弃,放弃这全国百姓而不顾吗?”阿翔向莫云宿劝解道。
“陛下,以前由于你的过失,让很多官员都受之蛊雕蛊惑,把他当做了救赎国家的英雄,而你,便是昏庸无道的君王,与其让他们这样含冤而死,想必,那些忠于焦饶国内的忠良,也都死不瞑目啊。”阿翔对莫云宿道。
莫云宿点了点头,对阿翔道:“阿翔,你之所言,却之有理,我明知道,受其蛊雕控制,却还不能忘怀梦蝉,导致各个举国哀怨,却成为了一个昏庸无道
宿君王,悔勿迟。(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