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为冰葡萄而微凉的小里进了男人热乎乎的大吧, 这样的反差让怜儿拱起了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不不,不殿下,等一下好,好烫啊啊好烫呜呜
男人一寸寸的侵入让怜儿觉得小里好像塞了跟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内壁烙上男人阳具的印记,她忍不住要并起长腿却只能夹住男人瘦的腰杆,这样无力反抗的姿态取悦了阿尔斯勒,他咬着怜儿的耳朵,低沉的声音灌入她耳里:就是要烫一烫你这个小妇,来,让本王好好一回便放你回去,不然明日上课又该受罚了,嗯
美人儿咬着唇,只得依了他。
呜不要这个姿势,好不好嗯嗯啊不要
早些习惯的好,等你肚子大起来只能这般让本王了。
怜儿呜呜咽咽地跪趴着,撅着小屁股让男人一下一下每一回都捅到底,两个儿不时被男人抓住揉几把,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羞耻,很像动物的交媾但是那些欺负她的男人们都喜欢这般羞辱她,唯有景然不会,世间只有他是不同的。阿尔斯勒要的时候,他把这个几乎软了骨头的美人搂进怀里,一手护着她的小腹,一手捏着她的饱,低吼着释放出了自己的华。
次日。
唔不好痒啊恩啊啊啊啊
怜儿被绑在了一把奇特的躺椅上,双臂被固定在了扶手上,腿儿也被绑在了坐凳延伸出的活动架上。北狐半蹲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用柔软的羽毛扫着她敏感的私处。
兰兰她们则在磕磕巴巴地念着今日所学的课文,
zydzyd 第十九章(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