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只小爪子在他心头挠着,再浓郁的沉香都遮不住媾和的靡之气,桌案上随意丢着女子贴身的肚兜和小衣,和沾了体的玉势和珠串, 他所见所闻皆是香艳无边,却只得硬着胯下之物集中着全部力在奏折上,批阅完了才能如释重负的快步走出那一屋春。
他对茜夫人的所有印象都是父王身下露出的那张致绯红的小脸,乌黑长发披散在一边跟大君金褐色的长发交缠着,隐隐约约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眼角处的一颗泪痣。里的人都说茜夫人在中一日,那骚洞里便是一日都塞着大君的阳物,她被送去权臣家一日,那儿便是塞着一家人的巴。前有莲皇后,后有茜夫人,所有的北陆女人都对东陆女人恨之入骨,可是她们把茜夫人说的再不堪,男人们还是前赴后继地钻进了她的红罗裙,一夜风流。
而这一次的宴,左丞不仅来了,还带着茜夫人一同前往。他们甫一露面,各家的眼线便火速将这个消息传给了自家主子,这晚睡下的大臣们匆匆穿戴整齐,还在他处玩乐的大臣们纷纷推开了莺莺燕燕,跟自家妻妾行那房事的更是挺着阳具便下床换衣服了。左丞坐下不多时,所有的大臣们都出现了。阿尔斯勒笑而不语地喝着酒,看了眼左丞身旁小鸟依人的茜夫人,她穿的十分保守,长袖长裙什么都未露,连那小脸都被金纱挡了一半,只露出那双妩媚的眼儿来。
晚宴上歌姬们露着长腿靡靡之音不绝,舞娘们波荡漾,细腰如柳,大半男人各自搂着怀里供他们乐的舞娘歌姬,眼睛却是始终盯着那茜夫人恨不能将她的衣服
zydzyd 第十九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