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支持,在那段最难的时光,全靠彼此鼓励才能挺过来,可惜,这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最终阴差阳错成为死敌,他死了快十年了,我也想了他十年,悔了将近十年。”
秦浩更加一头雾水了,怎么个意思?裴老司空的心路历程剖析么?这特么跟我有啥关系?
却听裴寂道:“除了刘文静之外,老夫最后悔的就是交恶了你啊,今日这厅上没有外人,你我之间也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洛阳的事上,我确实给你穿了不少的小鞋,下了不少的绊子,本想着长安若是没有了我的地方,就到洛阳去养个老,给我裴氏西眷房留一条根,以后未必就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可惜我却低估了你。”
秦浩不解,今天这裴寂是要跟自己掏心窝子?
实在搞不清楚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秦浩索性闷头喝茶,一个字也不说,免得被套了还不知道。
裴寂道:“唉!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
却见裴寂掏出一物来,道:“这只玉狮子,乃是用一整块上好的和田羊脂玉请了最好的玉匠雕琢而成,叔叔裴矩京营西域二十年,这么大的料子就只得了这么一块,本是想留作我裴氏西眷的传家之宝的,可如今我大唐与突厥大战,等以后扫平了西域,这玉料自然也不算是多稀奇了,如今便送给你吧。”
秦浩这下更是惊恐不已,这白玉狮子块头比玉玺还大,通体滑腻若脂,晶莹剔透,怎么看都是罕见的重宝,其价
第一百五十七章 裴寂托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