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凌箫恢复冷静,开口问道,梁浩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而这时候,司马常和曹丹师面色难看的像丹炉底一般黑,反而是凌箫,看着他的目光内充满着好奇,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仿佛根本不觉得输了赌约,必须在十年内每月来苍雷山开课传授是惩罚一般。
司马常和曹丹师站在凌箫身后,这一刻,心中却十分不是滋味。
因为他们的上司,已经完全没有了怀疑作弊的念头,并且这么爽快就准备履行十年的义务教育。
甚至看样子,明明身为五阶巅峰丹师,却一副很想要请教那个二阶九品小子的样子,让他们除了心中大喊我也很绝望之外,还能怎么办?